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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父亲 卡梅隆-杨与托马斯对PGA有着不同情愫

标题:因为父亲,卡梅隆·杨与托马斯对 PGA 有着不一样的感情

PGA 锦标赛一直想和其他三大满贯区分开来。真正让它显得独特的一点,是它始终把“俱乐部教练”纳入主角之一——这也是贾斯汀·托马斯和本届热门球手卡梅隆·杨,对这项赛事格外有感情的原因。

本周在亚伦尼米克球场,第一杆将由布雷登·沙特克开出。他是距离这里只有 10 英里的滚动果岭高尔夫俱乐部的 PGA 教学总监,是本届 156 名选手中 20 位“俱乐部教练”之一。比赛一结束,他们大多就要回到平常的工作:上课、订货、服务会员,而不是赶往下一站、去争夺近 200 万美元冠军奖金的美巡赛。

卡梅隆·杨的父亲,就属于这样一类人。

戴夫·杨刚刚从纽约著名的沉睡谷乡村俱乐部高尔夫总监岗位上退休。他虽然从未以俱乐部教练身份打进 PGA 锦标赛,却多次以裁判参与其中,也是大师赛裁判委员会成员。作为球员,他只打过一场美巡赛——1998 年在纽约举行的别克精英赛。

世界排名第三的卡梅隆·杨说,对他们一家而言,PGA 锦标赛是一周极其重要的比赛。“我父亲干了一辈子 PGA 教练,把所有精力都投在这条路上……可惜他自己从没打进过这里,尽管他球打得很好,一生中有过好几次机会。”正因为父亲与这项赛事的深厚渊源,杨对这周格外看重。

托马斯的故事类似,但又不尽相同。

他的父亲迈克·托马斯,也刚从肯塔基州路易斯维尔的和谐庄园退休。托马斯从小就在瓦尔哈拉俱乐部的氛围里长大——7 岁那年,他站在会所里,亲眼看着伍兹赢下 2000 年的 PGA 锦标赛。2008 年莱德杯在瓦尔哈拉举办时,他也在场边,看着美国队夺冠,还和米克尔森击掌庆祝。

对他而言,最深刻的记忆还是自己两次捧起沃纳梅克杯:2017 年在惊恐山谷,2022 年在南山。每次赢球后与父亲相拥——而他的爷爷同样是长期职业教练——这些瞬间让这项赛事对他意义非凡。

托马斯很清楚,在很多人眼里,PGA 锦标赛可能是“四大满贯里的老四”。但他不这么看。“对我来说不是这样。我非常珍惜我赢下的那两座奖杯,它们对我有特别的意义。”从小因为父亲的关系,他比同龄人更早、更近距离接触职业赛场,这种经历给了他极大动力。

从阵容上看,PGA 锦标赛依旧可以自豪:本周有 97 位世界前 100 球员参赛,外加从全国俱乐部职业锦标赛筛选出来的 20 名俱乐部教练,使它总体上成为四大满贯中阵容最“深”、竞争最激烈的一项。

但它也有争议的一面。因为部分球场的风格和往年的夺冠成绩,一些人觉得它在“难度”和“气场”上,有时候更像一场规格更高的美巡赛,而不像“严酷的大满贯”。近几年冠军成绩普遍是大量红字:舍夫勒在惊恐山谷以低标准杆 11 杆夺冠,再之前谢奥菲勒在瓦尔哈拉打到低标准杆 21 杆,连续多年冠军成绩都是红字个位数或更低。去年亚军英格利希就说,他打了好几届,整体感觉像一站升级版的美巡赛,场地设置并不“变态”。

今年的考验,将落在亚伦尼米克高尔夫俱乐部身上。这座球场上一次承办大满贯还是 1962 年的 PGA 锦标赛,当年加里·普莱尔在此夺冠。大约十年前的改造增加了一些球道沙坑,同时砍掉了大量树木,让视野和线路更开阔。如今大家谈得最多的,是起伏巨大的果岭,它们对铁杆距离控制的要求极高。

卡梅隆·杨形容这里是“非常典型的美国东北风格球场”:草种熟悉,长草很厚,但不是无脑惩罚式设计;球道不算特别窄,却足够坚实,打得不理想的球就算落在球道上,也可能一路滚进长草里。本周的一个关键变量是天气——预报显示,除了周三夜里和首轮开球前后有雨,其余时间大多干燥。球场越干越快,控球越难,而这恰恰是舍夫勒的拿手好戏:过去三年多,他凭借这种全面控制力长期占据世界第一,并在去年赢下 PGA 锦标赛,本周仍是头号热门。

罗里·麦克罗伊这边,则是细节调整:为应对右脚小脚趾的水泡,他换上了一双略大半码、前掌更宽的鞋,并加上了保护垫。周三他轻松打完九洞练习,脚伤基本无碍,本周不太会受到影响。

周三最后一场练习轮里,卡梅隆·杨和托马斯一起打了前九洞。在多风的下午,两人的身影旁,各自的父亲悄悄跟在后面——都是教练出身,都是从小教他们挥杆的人。这一幕,某种程度上就代表了 PGA 锦标赛独特的一面:这是世界最强阵容的舞台,也是那些在俱乐部、在练习场默默耕耘一辈子的 PGA 教练们,情感上最靠近的一项大满贯。

周四开始,卡梅隆·杨、托马斯,以及这支强大阵容的所有人,将一起去追逐那座沃纳梅克奖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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